有朋自遠方來一一專訪深谷賢治

深谷:事实上 ,高中时我最爱做的事就是逛书店。我经常在书店放数学书的地方流连、随兴浏览。

刘:这让我想到马克•吐温6的话:『我绝不让学校的课业干扰我的教育。』所以你不太受到大学入学考试的羁绊,考试对你而言很容易?

深谷:不容易。不过不管如何 ,我考上了 ,这就够了。

刘:但你花了不少时间去做与准备考试无关的事。

深谷:是花了些时间,是不大好 ,我的英文成绩就很糟。

郑:可是你还是进了东京大学。

刘:进了东大之后都做些什么呢?你已经念了 Riesz-Nagy, J. Kelley还有 van der Waer­den。在东大还念些什么?深谷:起先尝试了许多事。大部分的数学书是大二念的 ,那时开始看英文书 ,发现有许多可以念的书 ,后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阅读了。现在一次顶多只能看一本书。

刘:我想问的是当时你有没有大学部的数学课程可以修 ?因为那些东西你早就自学过了。

深谷:听听课总是好的。大三、大四有些课还是满有用的。

刘:原来这样。你是我所知道第一个在高中就读了 van der Waerden和 J. Kelley的书的人。

深谷:虽然我说那些书是在高中时读的,实际上是在高中毕业后等着上大学的几个月空档中念的。

江孟蓉 (以下简称「江」):所以你在两个月念完了两本书 ?!

深谷:没错。

郑:主修数学的学生需要修多少门课呢?深谷:第一年吗?只有微积分和代数。

郑:不是大三才开始分科系吗?

深谷:那时候大三生从星期一到星期四每天都有三个小时的数学课以及 90分钟的演习课。两门分析、一门代数、一门几何这样上了一年,这是东大的标准课程。京都大学则是相对自由的学校,但他们还是有这一类严格而紧凑的课程。

刘:台湾大学的课程也是非常重。但我发现这样的课程 ,适合像你这样出色的学生,却不见得适合一般的学生。你不这样觉得吗?

深谷:我觉得紧凑的课程无论如何是好的。因为如果没有这样紧凑的课程 ,除非你很聪明,否则没有办法好好利用时间实在的学点东西。大部分从东大毕业的数学家 ,不管专门领域是什么,都懂一些拓朴,一些泛函,一些 Galois理论。要同时知道这三个领域,通常不是那

6译注 :原文 Mark Twain has said ’I never let my schooling to interfere with my education.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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